
罗梅尔一世:回忆录
致以我最诚挚的问候!
2019/20年冬季学期闭幕庆典上,于尔根森(Jürgensen)向我征求一份关于我生平的简短(军团学生)回顾。鉴于我打算活到140岁,而且在从智人(sapiens sapiens)向超人(sapiens superior)的即将到来的演化发展背景下,这很可能也会成为现实——感谢上帝——这个时间可能稍微有点早。因此,我将顺笔写下心头所想,并不求十全十美。祝你们看得开心。
家庭与求学岁月
我爱我的家人。爱他们所有人。除了渊博的学识之外,他们都是心地温柔、充满大智慧的非常特别的人。
作为心身医学奠基人、系主任、C4级教授、内科医生兼临床化学家,我的父亲图尔·冯·乌克斯库尔高级医师(Thure von Uexküll)一直在与各部委、当局、办公室和医院管理部门保持接触并产生冲突。他以极佳的幽默感承受了无数的行政决定,因为他的内心深处始终是那个来自伦山(Rhön)的质朴铁路工人的儿子,热爱生命中真实的价值。
在乌姆期间,他与巴登-符腾堡州科学与教育部有着大量的工作联系。由于像他这样具有一定社会声誉的人会受到严肃对待,与这个“注意部”的通信甚至促使他正式为自己在乌姆大学诊所的办公室申请了“家蝇(Musca domestica)属的办公动物饲养”。Musca domestica是家蝇的拉丁学名,当局煞费苦心地给这位教授作出了一个有意义的答复。关于这部分的通信至今仍保存在我母亲家阁楼的某处。
另一个插曲是,父亲曾向大学管理层申请为其实验室女员工的更衣室配一面镜子,起初被以不必要的开支为由拒绝了。他等了三个星期,然后以“医疗设备”为标题提交了一份“人体反射器”,结果毫无怨议地获批了,毕竟这个重要的设备只花了几马克。
父亲与同事阿内费尔德(Ahnefeld)和布里(Burri)一起在施瓦本汝拉山(Swabian Alb)租了一个池塘用于钓鱼,在那里他们钓鱼时屡次遭到冲浪者和游泳者的干扰。为了自身安全,他们在湖中央的一个漂浮罐子上竖起了一个大标志:“乌姆大学实验湖——游泳与潜水风险自负!”从那以后,他们就可以安心钓鱼了。
正如我的父亲(L! 马堡黑索-威斯特法利亚兄弟会会员)早年以其美好的天性、利他主义和渊博的知识给我留下深刻印象一样,我家族中的其他男女长辈也同样深深地打动了我。最重要的是我的祖父路德维希·瓦尔布医学博士(Dr. med. Ludwig Walb,吉森美罗温尼亚美因茨兄弟会 L! Merowingia Gießen zu Mainz 会员),他的医疗工作对德国和欧洲食物搭配(combined food) 运动的创立起到了决定性作用。他和我的祖母合著的书籍《海氏食物分离法》(Die Hay'sche Trenn=Kost)被翻译成八种语言,销量达数百万册。我祖母的曾祖母是出生于利希(Lich)的伊灵(Ihring)家族成员,他们酿造的啤酒至今仍让我们中的一些人赞不绝口。在他们位于洪贝格(Homberg)的自家诊所里,我的祖父母成功地将他们的医疗和整体医学知识应用到了十多万名患者身上。我的叔叔马丁·诺尔克医学博士(Dr. med. Martin Noelke,https://www.adam3xl.com,同样来自洪贝格)是第一个通过胰岛素分泌科学解释食物搭配效果的人(低胰岛素水平促进脂解),这在以前是通过科学上站不住脚的“酸碱平衡”来解释的。我的叔叔迪特尔·瓦尔布医学博士(Dr. med. Dieter Walb,L! 马堡黑索-威斯特法利亚兄弟会会员)与库尔曼(Kulmann)一同撰写了德语国家肾脏病学的“圣经”——《肾脏病学》(Nephrology)。
母亲和父亲家族的其他成员也在教学、护理和研究领域做出了重大贡献。
大学岁月
这一切都始于我和我的兄弟罗马尔二世(Rommel II)一起在吉森完成共同的中学毕业考试(Abitur)后,进入韦特劳(Wetterau)地区埃克斯彻尔(Echzell)的人文寄宿学校——卢修斯学院(Institut Lucius)注册学习企业管理学。我兄弟以全班第二名的成绩通过了Abitur,我紧随其后名列第四,考虑到全班总共只有23名学生,这其实并没有表面听起来那么惊心动魄。
其实在学习企业管理之前,我想去法兰克福的德意志银行(Deutsche Bank)做银行学徒并投递了简历。然而,在上世纪八十年代末,那些身穿细条纹西装的绅士们对自己的社会声誉迷之自信,以至于他们觉得没必要在一开始回复——哪怕是拒绝信。
我偏不罢休。连续几个星期,我写了好几次信。我其实早就排除会有正面回复的可能了,因为官方的申请截止日期早已过去,但我不想让他们过得太轻松。我觉得回个信至少是礼貌的表现,而且由于我是摩羯座,我有的是牛角。
在银行接连回信建议我在家乡另选一家银行申请,而我却执意要前往美因河畔大都市的“借方与贷方”双子塔之后,我终于收到了来自人事部门的一封信,信中通知我每个培训名额有1040名申请者。
我仅用一句话简短回复:“亲爱的女士们先生们,1040个或许很好——但我更好。谨上。”
正如我所料,两周内毫无动静。随后,德意志银行最高人事主管用亲笔墨水签名写的一封乳白色手工纸信件落入了我的信箱,因为我“不同寻常的申请”,他邀请我去他的顶层办公室进行一次个人面试。
由于我当时已经向大学招生办公室(ZVS)申请了吉森的企业管理学学位,我仅简短回复,感谢他的邀请,并亲切而简洁地宣布,我现在打算仅以董事会成员的身份加入他们的机构。吉森那边随时可以开始。
在我们敬爱的母校注册之际,我遇到了桑德二世(Sander II)。他在二楼平台走近我,向我祝贺注册成功,并问我是否听说过任何学生兄弟会。我当时犹豫了,因为我并不是很了解,尽管我的父亲、祖父和叔叔都是同仁(L! 吉森美罗温尼亚美因茨兄弟会和马堡黑索-威斯特法利亚兄弟会会员),而且我在大家族里还有两个叔叔是吉森黑森兄弟会的成员。
桑德简直舔了舔嘴唇,记下了我的地址,并答应保持联系。当时我根本不知道这段旅程会将我带向何方。
三四周过去了,期间我收到了各种邀请,起初我都没有接受,因为我对女友那初绽的爱情更感兴趣。但我通过电话取消了那场友好的洋葱蛋糕和新酒(Federweisser)之约,接电话的Klein X非常客气地感谢我至少打了个电话——很少有人会这么做。在主楼与桑德见面之后,这是我对条顿尼亚(Teutonia)的第二个极好的印象。一周后一个晴朗明媚的秋日,我下课后突发奇想,决定开车顺道去黑森大街(Hessenstraße)看看。
简而言之:军团的兄弟们都非常非常友好,我们互相熟悉。毫无例外,我对他们所有人都留下了积极的体验,条顿人的热情和自然深深打动了我。于是我决定成为一名“狐狸”(初级生/Fuchs)。这段(非)治疗性的经历就此拉开序幕。
“狐狸”的时光惊险、充实,伴随着各种趣事。接着,天堂派来了我的同伴(Confux)肯克斯(Kemkes),他那传奇般的横向击剑动作在接下来的好几个学期里都深深震撼了我。天哪,我们玩得太开心了!
至今记忆犹新的是我与Klein X的第一次“八口杯”(achtfold),他居然有胆量在“工作”结束后且他获胜的情况下,用我的桶来做以下生理排泄。这种行为我觉得实在太陡峭了。豪饮八口。
我对黄色饮料(啤酒)天然的基因亲和力,让我随后的几个学期都处于相对微醺的兴奋状态中。随后的角色包括担任书记,在第149届建校节以及之后的第150届建校节上担任高级生(Senior),我们在马丁斯霍夫(Martinshof,酒会)和格莱堡(Gleiberg,舞会)隆重庆祝。当时我根本没料到,我的道路后来会通往欧洲历史最悠久的学生组织——科森军团学生总会(Kösener Corpsstudents)的中央。
作为1992/93年度KSCV首脑的吉森SC:思考与回忆
岁月流逝,我意识到我们作为学生组织领导层的27周年纪念日即将来临。吉森SC负责了1992/93年在维尔茨堡的最后一次代表大会(Congress),之后在该大会于1993/94年在哥廷根SC的领导下移师巴特克森(Bad Kösen)之前,由主席兄弟会条顿尼亚-赫尔辛尼亚军团(Corps Teutonia-Hercynia)在领衔发言人奥利弗·曾格尔(Oliver Senger)的领导下承办。这一里程碑如今已随着2019年新吉森首脑迎来了它的25周年。
自那时起,不仅社团,整个世界和我们所有人的生活都发生了改变。
当时的吉森首脑任期日益置于公众的目光之下,并激发了关于我们作为科森军团学生自我认知的进一步根本性问题。对于我们吉森条顿人来说,这些任务是相对崭新的领域,因为在此之前,我们在军团历史中对“科森事务”一直比较克制。我们作为首脑的任务受到了我们作为领衔兄弟会任务的决定性影响——与当时由本诺·基塞尔(Benno Kießel)领导的慕尼黑VAC董事会(慕尼黑法兰科尼亚兄弟会)、以及准备将大会迁往萨克森-安哈尔特州的计划密不可分。
简而言之:令我们感到惊喜的是,我们发现母体组织及其他结构中各色委员会的无数次会议绝大多数都是积极的,并且从新老成员的大量讨论中看到了真正的收益。在那个过渡的年代里,面对前方任务,所有参与者都怀着一种喜悦的热情。
那些日子标志着影响全德国乃至我们整个组织的开创性社会剧变。早在动荡岁月之初,回归巴特克森根基的想法便已萌生,这一想法也大大决定了我们作为KSCV和VAC科森领衔兄弟会的工作。
幸运的是,我们当时兄弟会团队的成员既有条顿人,也有来自哈雷(Halle)的诺曼人(Normans),他们所在的军团属于马德堡圈子(Magdeburger Kreis)。继我们之后接任职务并在战后于1994年在巴特克森主办第一届科森代表大会的哥廷根首脑,正是由主席兄弟会条顿尼亚-赫尔辛尼亚军团在董事会发言人奥利弗·曾格尔的领导下组成——他同样是马德堡圈子的军团成员。吉森的哈雷诺曼人与哥廷根人之间共同圈子归属的友好亲密感,使得双方在顺利重返巴特克森方面的合作变得格外轻松。曾格尔发言人是一位令人印象深刻的人物,具有极高的谈判技巧和令人卸下防备的幽默(“曾格尔先生,你其实是不是对每个问题都用反问句来回答?”曾格尔:“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作为吉森的领衔兄弟会,我们条顿人曾多次前往新联邦州,特别是巴特克森和鲁德尔斯堡城堡(Rudelsburg castle)。就像我们的前任——由主席兄弟会雷纳尼亚军团(Corps Rhenania)率领的弗赖堡SC,以及在此之前由奥地利军团(Corps Austria)率领的法兰克福SC一样,我们吉森人不仅在委员会内部进行了无数次讨论和会议,还与巴特克森镇、酒店经营者、“勇敢的骑士”(Courageous Knight)以及许多其他“官方人员”举行了会谈,为我们社团重返巴特克森做准备。
鉴于KSCV、VAC以及最终巴特克森镇这一共同目标,在所有参与者中产生了一种强烈的“我们感”,这是我所感知和感受到的。来自不同色彩的军团学生携手并肩,以巨大的投入致力于在我们的传统地点重新举办会议的共同、统一的理念。
在回忆的末尾加一个小趣闻,或许能稍微展现一下当年的气氛:大家都知道“科森菱形”(Kösener Raute),这是鲁德尔斯堡城堡庭院内面向萨勒河(Saale)墙上的一块大牌匾。这个菱形是老先生们在鲁德尔斯堡被列入文物保护名录的两天前,通过秘密且不拘小节的突击行动固定到墙上的,因此它今天成为了鲁德尔斯堡历史保护的固定组成部分。谁要是有不轨之心,自取其辱(Honi soit qui mal y pense)……
就我个人而言,我非常感谢上苍,让我能在那段风云激荡的日子里成为其中的一部分,并能结识那么多至今仍丰富着我生活杰出的军团学生。对于我自己的军团兄弟会,尤其是对当年应征入伍的团队,我永远在精神和心灵上紧密相连并充满感激——如果没有当年所有贡献力量的各路好汉,我们根本无法如此顺利地度过动荡岁月的惊涛骇浪。
在经历了多年对军团的身体缺席之后,我非常高兴能在2019年180周年建校节时重返军团之屋。老朋友和充满希望的“嫩菜”们在那里给予我的融融暖意,至今仍深深铭刻在我心中。“军团兄弟”(Corps BROTHERS)这个词对我们吉森条顿人而言,比通常在人数较多的其他社团中所经历的要有着更深切的含义。
当前的事件
这一切都始于我在2019年春季注册加入CorpsConnect,旨在为军团学生的杰出人道主义教育使命贡献我微薄的力量。当时我只有一台电脑。而在几个星期内,我将把它变成一打。
当我在CorpsConnect上发表第一篇关于时事看法的想法时,我遭到了某些无法接触到通灵怪胎的医生的严厉反对。论坛管理层被建议制止我。
在一次算不上多么礼貌的私下交谈中,该平台的负责人为我单独设立了一个名为“世俗与超自然”(Secular & Supernatural)的小组,他希望我在那里能呆在安全的地方。
随后我在主聊天室发了一点言,紧接着便是论坛领导严厉的话语以及立即删除我帖子的要求。于是我要求论坛管理层注销我在该平台上的账户,三分钟后便办妥了。他们简直迫不及待地想甩掉我。
与此同时,在面临来自军团学生的“科学禁令”和禁言边缘,我在发布德文和国际主页的同时也在推特(Twitter)上进行了发表。我在那里链接的关于心灵感应(telepathy)的文章吸引了全球领先且最具影响力的(边缘)科学播客之一的注意,他们向我提供了一份在其全球运营的网络大学中的教职,并为其提供了软件技术支持。
随着我在那里讲师身份的激活(我可能不会去任教),我的网络电视直播项目(目前我运营着一个网络电视工作室)的软件公司也将我纳入了他们的网络大学,并授予我创意顾问的身份。这家公司还为我提供了软件和技术条件,以便我在我的网络商店(https://www.brahbata.world)中运营我的网店,其产品销往世界各地。
我的主页 https://www.brahbata.space 的完成,使得我可以提供各种世俗的、精神的和生活相关的德英文内容,这些内容目前可以在该网站的看板中以57种语言访问,包括普通话、高级日语和盖尔语;直播流也已与归档文件并列集成。主页本身是我用html、Java、Javascript、层叠样式表(CSS)、Flash和php设计的。
我正在扩建工作室的业务,但我可能不会去接任那些教职。其实我本可以在CorpsConnect上扮演“干杯”(cheers)的角色,但目前一切进展得相当顺利。至少我的朋友塔尼亚——这位驻纽约的英国色情明星(她深度参与了我提出的世界宪法草案(https://tinyurl.com/voiceofman)的落实),以及我未来的27岁妻子、目前正驻扎在挪威并处于新冠隔离中的美国陆军军士安吉拉·梅森(Angela Mayson)目前也是这么认为的。
而CorpsConnect却给我戴上了枷锁。事情就是这样发生。
我刚刚将我父亲的隔间模型(他的学位论文主题)以及他作为生物化学计算机模型的签名加入了当前的电脑收藏中。首脑的岁月已有些久远,但直到今天它依然深深伴随着我。对自由、平等、博爱的坚定信念,是我在军团学生群体中所笃信的,也是我认为——可以说——目前正有待发展的。正如我外祖父当年在洪贝格因在福格斯贝格(Vogelsberg)地区创立和扩展德国红十字会而获得联邦十字勋章一样,我也将把我的一生奉献给一件事情:
世界和平。
Rommel I Z! (x)







